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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温可沁。

        “对不起。”

        温可沁说，“我是罪有应得，所以不管你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我都能接受。”

        “心里明白就好，你该庆幸你为慕氏付出了很多。”

        慕斯年的声音像是从地底的最深处传来，疏离的让温可沁都有些听不真切。

        “嗯，我知道，所以我说我罪有应得，但是我还是想奢求你的原谅。”

        温可沁顿了顿，“斯年，你能原谅我吗？”

        慕斯年久久的没有出声，温可沁那边也一直等着。

        “与其求我原谅，不如你自己放过你自己。”

        说完了这句，慕斯年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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