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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有用呢。

        有用就是赚了，没用就是的浪费些口舌而已。

        “霍聿，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苏念问。

        “问吧。”

        霍聿正好也是没事，不介意和苏念多说几句。

        苏念思量了一下，“关于你和慕家的恩怨，我们暂且不谈，之前你总说你和我家老爷子是忘年交，我就想问问，若是没有这些恩怨，你对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看法？”

        “平心而论，不要带上你个人的主观意愿。”

        说实话，在这样的情况下，对霍聿来说可能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因为他一开始就是带着各种目的接近慕崇杉的，必然在一开始就带着有色眼镜看慕崇杉。

        但是，苏念还是固执想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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