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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发现的，要是今天不来，或者来了之后不站在这里，说不定我还不会发现，顶多就是怀疑一下。”钱多多望着对面的那个窗户笑说，“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那个屋子里是不是住了一个变态偷窥我，所以一开始还很小心翼翼，不过后来慢慢的感受到没有恶意，我也就不在意了。”

        “那万一真的是个坏人呢？”顾煜祺问。

        钱多多耸耸肩，“没有万一，除非自己承认是个坏人。”

        顾煜祺转头看着钱多多的侧颜，神色忽然就黯淡了，“我的确是个坏人。”

        “嗯？”

        顾煜祺双手放在钱多多的肩膀上，扳过钱多多的身子，两人相对而立。

        “多多。”

        “嗯。”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千言万语都汇聚其中，在阳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都懂。”钱多多对顾煜祺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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