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金玲哽咽,“你说我是不是生个孩子就好了,他就不那么防我了?”
凌二凤不语,她嫁入村子多年,村里很多事她都听过不少,她知道钱华明显是遗传钱父多疑的基因。
钱父已五十多岁,可直到现在都还经常怀疑妻子给他戴绿帽,有时出去干活,稍微晚一点回来,就觉得妻子出去偷人了,为此经常家暴。妻子出去干活时,也偷偷跟着,深怕妻子偷人。
凌二凤觉得这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并不是生个孩子就能解决的。
“你别多想了,现在也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大女儿和儿子都睡了,凌二凤只能带着鱼旎这个夜猫子去送了。
鱼旎熟门熟路地拿出手电筒,借着月光依稀能瞧清路,从鱼家到李金玲的家大概要走五分钟,这一路都是细软的白沙土,走起来可累了。
刚走到李金玲家门口,鱼旎突然谨慎了起来,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她们,难道是有人要对李金玲不利吗?
可前世并没有听说过,而且后面生了几个孩子都还活得好好的,难道她忘记什么了吗?
她凭直觉仰起头,月光透过缓慢移动的黑影时隐时现,树上依稀藏着一个诡异的人影。我去!树上藏着一个人。
“小旎,怎么啦?把妈妈的手都抓痛了。”鱼旎不知道她下意识中,牢牢抓住妈妈的手,还有点发抖。
村子的人纯朴,不像几年后,有几个白粉子,现在很少有鸡鸣狗盗之辈的。结合起不久前听到妈妈与金玲婶的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