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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跟葬礼上拜别没两样。

        张春花吓得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最后在儿媳妇王珍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回去了。

        “看着背影，更中风了似的，大伯母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陶知瑾看着张春花好似风烛残年的背影，笑道。

        “好了，快别说了。”有了女儿撑腰，陶母愤怒的神色也平静了很多。

        她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欺凌，也习惯了接受。

        她只是弯腰拾起地上被村民踩踏的野果，脸上藏着些许不安，陶知瑾看了陶母一会儿，不再说什么，也弯腰陪她拾起野果。无论坏的还是好的野果全部被陶母收了起来，和野人参一起包裹好放到了一个红布里面，小心翼翼放在高高的台上。

        做好一切的陶母，像是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注意昨日才回来的女儿，明艳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困倦疲惫。

        “是不是早上把你吵醒了，要不接着再睡会儿？”

        陶知瑾对着陶母笑了笑，“不用了，睡也睡不好的，总是做奇怪的梦。”

        陶母听后，小心翼翼地问：“还记得梦到什么吗？”

        “梦醒了哪会记得啊，做个噩梦而已。”怕陶母担心，陶知瑾故作轻松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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