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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知瑾手指拂过山神枯燥没有光泽的白发，心中无法抑制的痛苦，她控制不住一遍遍抚摸着，眼中含着泪，也一滴滴落了下去。

        悲痛的泪珠滴落下去，山神只觉得被灼伤了一样，她不会安慰人，只会说一些枯燥乏味的话。

        “没事的。”

        然后她就被陶知瑾狠狠地一把推开，她还有些不明白，就看到陶知瑾用红肿的眼睛瞪她。

        \"没事，你怎么会没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像个神明，就像是一个求死的病人，心里千疮百孔，只等着死。我辛辛苦苦为你攒信仰，就是为了让你活下去，活得开心肆意，不用每天吐血痛苦，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你的不珍惜，就这样作废自己的身体。\"

        山神张了张嘴，她很想说自己是为了救她，但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不能说，所以她默默地闭了嘴。

        陶知瑾难道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激烈地接着说：“我只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不会致死，你把我送医院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你不知道我看你这样，心痛到死的程度。”

        但是……那不是普通的刀，可以弑神。

        看着陶知瑾激动的样子，还是别说了。

        山神用她深邃好看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陶知瑾，看她生气发火，而陶知瑾只会回以满是怒火的眼神。

        突然，山神一声不吭把陶知瑾搂进怀里，陶知瑾立刻消了声，没了话，怔楞地靠在山神的怀里，那熟悉如同雪一样味道再次萦绕在鼻尖。

        接着，她就听到山神平淡软和下来的声音，“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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