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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态近乎疯魔。

        南知看着他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他眉头皱着，情绪都泄在了钢琴上。

        她就坐着玩手机，偶尔给霍栖栖拍点视频发过去，她安安静静地陪到了深夜，中间去了几次洗手间换卫生巾，后来小腹疼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药效过了？又要再来一次？

        她连忙跑去找水咽下止痛药，然后回到琴房里坐着，不太好惊动李嘉砚，谁知道靠着靠着，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李嘉砚在钢琴上发泄完之后，抬眼看见歪倒在椅子上的南知，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南知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脸，她迷迷糊糊睁眼，又觉得疼得脸色发白，她下意识地拽住眼前挡住光线的人，以为他是李焱：“哥，疼……”

        “哪疼？”

        声音低低沉沉的，有些沙哑。

        南知抬了抬眼，皱眉蜷缩了身子，哼哼唧唧：“肚子疼。”

        她感觉一只冰凉的手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你不能睡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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