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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蒙在被子中的邹嫣月身体陡然一僵。
自己怎么忘记这是在他的书房中了。遭了,自己刚刚那副样子肯定让他肯到了,那还不羞死个人?邹嫣月羞窘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僵着身体一动不动装死。
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当作睡着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了。
胡亥走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看到了邹嫣月跟个毛毛虫一样正撅着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一个劲的将头往被子里面钻呢。此刻看到她陡然一动不动,顿时知道定然是这小妮子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羞窘难耐装死了。
从邹嫣月微撅的翘臀上那紧绷的衣衫胡亥就知道,此刻这小妮子怕是全身肌肉都是紧绷的呢。
“唉。多大个人了,睡觉能将锦被都踢掉,鞋袜也都弄掉了。”胡亥嘴上说着,手脚却是丝毫不慢,一把就将邹嫣月裸露在外的晶莹剔透的两支小脚给捏住了。
鞋子是胡亥脱的,袜子却是邹嫣月自己在那自怨自艾的时候搓掉了。
听到胡亥的话,邹嫣月才发现自己的两支玉足确实有些冰冷,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将袜子(秦朝是没有袜子的,这个为了方便,就将那同袜子一样保护脚的布叫做袜子了。当然,秦朝女子也是没有裹脚这个习惯的。)给踢掉了。
足,尤其是女子的玉足,本就是世人眼中情人眼中的私密之物。虽然先秦时代女子还没有裹脚的这个习俗,但是玉足却同样也不是男子可以随便看到的,更不要说如胡亥这般直接抓上去了。
邹嫣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有些冰冷的玉足已经落入到一双温暖的大手中。
滚滚的热量透过足心,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让邹嫣月原本僵硬的身体瞬间瘫软在锦榻上。一时间,邹嫣月只感觉自己大脑空白一片,甚至都忘记了惊叫亦或是收回自己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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