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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琦善等人离开了泰安府，出了山东，进入直隶，朝北京行去。

        一路上，琦善抓紧时间赶路。

        甚至，许多时候还是在野外宿营，没有去驿站歇息。

        因为连续赶路错过了驿站，这一夜又是在野外宿营。芷兰和蝶儿是单独的帐篷，古尔都替芷兰守夜。琦善早已经歇息，李振还在营中巡夜。黄士海跟在李振身旁，低声说道：“大人，您察觉没有，芷兰小姐看您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李振笑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黄士海沉吟片刻，挠了挠头，又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反正卑职觉得那眼神不同，若说哪里不同，卑职却说不出来。”

        李振笑说道：“当日我射杀贼匪的首领，救了芷兰，所以她对我有感谢之心，眼神自然是有些不同的。不要多想，继续巡夜吧。”

        见黄士海欲言又止，李振说道：“你的想法我知道，也能明白，但是你要清楚我们是汉人将领，而且还是最普通的将领。芷兰是满洲旗人，还是兵部尚书桂良的女儿，门第显赫，有些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黄士海听后，轻叹了口气。

        汉人和旗人之间，的确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李振见黄士海叹气，心中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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