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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岁,对于输赢看的这么淡的人,却绝对不多,
自始至终,唐振东就沒看到这人面色动过一点,仿佛输的根本就是共产党的钱一样,跟自己沒任何关系,
赌博赌的就是心态,跟钱多少有关系,但是却关系不大,有人家财千万,但是打牌输了千八百块钱,就吹胡子瞪眼,跟平常完全判若两人,有人月工资二千,但是一晚上输二万,第二天还是照常上班,
这个输了五十多万的,唐振东已经对他产生了点兴趣,能有这么好的赌品的,可见人品也肯定过硬,
唐振东对邓建威只是点点头,但是对这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却笑道,“老哥,你的耐性让我佩服。”
“哪里,哪里,小兄弟的赌技才真是让我佩服。”中年人沒有一丝勉强,丝毫沒有因为唐振东赢了他的钱,就对唐振东有半点恨意,
邓建威哈哈大笑,“就咱们三个,还有來的吗。”
唐振东今天鸿运当头,谁愿意去给他白送钱,除了这个外表粗犷的大汉,还有那个看起來人傻钱多的老头子外,估计在场是沒有这么傻的了,
“那好,既然沒人玩,荷官,开牌吧。”
邓建威笑呵呵的稳坐,唐振东能看到邓建威的前臂非常粗壮,尤其是手腕部位,粗壮异常,在手腕跟手掌接触的地方,一圈厚厚的老茧,显然这应该是个练过外家拳的高手,
邓建威的手掌不大,但是手指很粗,手掌一展,犹如插了五根铁柱,
唐振东看邓建威的外貌就知道,他是个心志异常坚定的人,但凡在某一样事情上有所成就的人,除了那些运气特别好的,都是些心志坚定,不会轻易为外人所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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