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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然哥，你要去那啊？”安怡紧跟着他出了房门。

        顾修然醉得很厉害，路都走不稳，但还是执着地离开这里，他人高腿长，走得很快，等走也了公寓，人贴着墙角喘着气。

        安怡追出来。

        “修然哥，已经很晚了，天又冷，既然已经来了，你就在这睡一夜吧。”

        “不，不睡这里……”顾修然喘够了，又想继续往前走，想远离这套公寓。

        安怡穿着高跟鞋，好不容易扶他上来这里，自然是想他能在这里睡一夜，不要再折腾了。

        “修然哥，这不是你的住所之一吗，为什么不能睡在这里啊。”

        顾修然没有回答安怡的问题，安怡没办法，只能陪他离开。

        喝了一大杯温水，再下楼吹着冷风，顾修然似乎清醒了一些，是自己上的车。

        上车后，他一言不发。

        安怡在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他，见他并没有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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