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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没有她，他的心是这样说的。

        顾均白站在病床边上，凝视着她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想到她可能会死，会消失在这个世上，有泪水从他的眼眸里流出。

        直到把口罩染湿，他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顾均白本来，也被震惊到了。

        两三年前，醒来的那一刻，什么记忆都没有，身体被炸伤了一半，腿有可能残废，那么艰难的情况下他都没哭。

        现在，因为一个女人，他居然哭了。

        他以为自己是个没有泪腺的人来的。

        顾均白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是以前的我在痛哭流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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