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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醉鬼听不懂了，含着牙刷大眼睛看着顾均白动也不动。

        “这是支电动牙刷，不用动的。”含着牙刷说得不是很清楚。

        电动个屁，她含一辈子也动不了。

        “它不是电动的，电动的刷不干净，我这里不备电动的牙刷。”

        醉鬼坚决道：“不，它就是电动的，我要等它自己动。”

        “……”

        两人对视了近五分钟，牙刷还是没动，而且看样子醉鬼打算含它个天荒地老的感觉。

        顾均白认输，伸手过去拿着牙刷柄：“张嘴。”

        醉鬼含着牙刷：“它是电动……”

        “张嘴，不准再说话。”

        可能是顾大总裁此时太严肃，醉鬼被他的气势吓住了，乖乖张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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