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萝可没忘记当初是谁伤了湛无,她瞥他一眼,“剑尊莫急,我这一园子游客都等着瞻仰你的仙姿呢,我们晚上再说~”
“你!”
寒渊冷笑,“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萝理都不理,扭头就走,这人还真以为这里还是唯他独尊的修真界?先让他吃一天苦头,之后就会好好说话了。
这次这步险棋,五分靠湛无的鲛纱,五分靠沈爷爷造的笼子,沈萝自认自己啥都没干,现在满是感激与兴奋,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回屋,脑袋上的帽子就被疯狂抖动的耳朵顶开,毛茸茸的尾巴也从裙下探出来,疯狂的卷着湛无胳膊。
沈萝僵着脸拉开自己兴奋的尾巴,她也不知道为啥,自己猫类的器官一见到湛无都无比兴奋,常常搞得她十分尴尬。
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湛无,你辛苦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忘记前几天湛无是如何日日不休的纺纱,才织出了足以掩盖笼子的鲛纱。
湛无漠不在意的摸了摸她脑袋,懒散的躺到床上,“不辛苦,我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