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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爸在厨房颠勺，严爸在边上打下手，厨房里锅碗瓢盆一顿响。

        两家妈妈坐在餐厅择菜，小小声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偶尔向严清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人头皮发麻。

        手机里消息提示音响个没完，高中班群，大学班群，同事群全在抢红包。严清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里，无所事事地滑着朋友圈。

        终于，又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关切视线。

        严清怕再待下去就要接受两位妈妈“爱的问候”，于是关手机起身，拿着沙发上的羽绒服往门口走。

        “快吃饭了，你还往哪跑”严妈妈问他。

        “楼下走一圈，很快就上来。”他答。

        “行，先说好了，不准抽烟啊。”严妈妈又嘱咐一句。

        严清在玄关处换鞋那会儿，徐妈妈打了个电话:“几点到家？大家伙都等着你呢。”

        “那行，赶紧啊，小严老等不着你回来，可无聊了。”

        严清抿唇，心说，我怎么就等他了？

        除夕夜四处张灯结彩，严清偏要往漆黑的树影底下站。打火机“咔哒”一下，严清指尖亮起一星火光。

        两根烟刚抽完，小区门口停了辆白车，车门拉开，徐鹤一身妥帖正装从车上下来，躬身扶着车门跟副驾的男人说:“除夕快乐，回去路上堵，开慢点。”

        那人笑笑:“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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