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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狸身为公主你不能这么自私。”鄂怀松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挡在小狸面前,免不得叫她觉得逼仄:“扪心自问从小到大父汗对你怎么样,母后对你怎么样,哥哥们又对你怎么样?”他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味道远远超乎一个哥哥:“你知道吗,父汗其实都已经想过了你要是不回来,他就叫裴渡代你出嫁。”
“是吗?”小狸小小的惊诧了一下,顺水推舟的回答道:“那正好。”
鄂怀松加重了口气:“迎亲使可是温时澈,这么多时间他难道还认不清你跟裴渡吗?”
“那我去跟温时澈说。”小狸站起来,虽说比鄂怀松矮了差不多一头,但是两手一掐腰,在气势上并不让人觉得弱。
“小狸你怎么还不明白呢?”鄂怀松很无奈的摇摇头:“温时澈根本就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否则他就不会带你回来,而是带着你一走了之。”他注视着小狸:“认清现实吧,现在的温时澈再也不是你当初认识的那个温时澈了,或许是他伪装的太好,又或许是你从来都没有把他看清楚。”
小狸完全没有注意到鄂怀松最后说了些什么,她一心一意的浸入自己的世界,想着裴渡,扬起的笑脸,暗淡了下去,她虽然不喜欢她,而且也知道她不喜欢她,但是又如何忍心看她去代替她承受她所拒绝的事情,小狸恍惚的坐了下去,默默的说着:“是啊,就算温时澈答应了,这件事我就可以做了吗,裴渡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替我出嫁,与她而言也不公平。”
马蹄糕推了推杏仁酥:“找你呢?”
“谁?”杏仁酥躺着问。
马蹄糕笑嘻嘻的去推她:“你说还能有谁?”她看着杏仁酥的背影,深深的羡慕着。
“杏仁酥。”鄂怀柏抬着脸,生怕杏仁酥看不见自己的伤。
“你受伤了。”杏仁酥一脸心疼。
想起温时澈,鄂怀柏有点幸灾乐祸,淤青的嘴角拧成一朵花:“没事没事,温时澈比我伤的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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