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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者神色悠远,八风不动。
没有周可以发令,所有人也不敢上前去抓长明。
局面一时就这样僵住了。
周可以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当年他在雪地里练功,根基尚浅,不堪严寒,三天三夜之后终于昏倒,醒来是在九方长明的卧榻上,后者刚刚为他行功驱散了寒气。
原本刚刚感受一丝严师暖意的他,还来不及表示自己心头激荡,就被当头冷水泼下,九方长明告诉他,他的耐力不行,比起前面两位师兄差之远甚,很可能再练三个月也没有结果,除非多练一年,两年,才有可能达到那两位师兄一个月的成就。
那时候的周可以,真如孤立无援的雏鸟看着自己眼前雄鹰,可雄鹰非但没有给他鼓励安慰,反倒一把将他推向悬崖。
“如果你再练一年还是如此进境,也就不必再跟随我了。”
此人为何就如此严厉到近乎泯灭人情的地步?
他对云未思和孙不苦,也是如此无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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