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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中国政府从来没有……”

        “这和中国政府没关系……纯粹是你本人对我有用罢了。你这种强大特工，国家对你的保护措施也大得惊人，我也唯有利用你被派驻国外执行任务期间对你下手了。我这也是冒着得罪中国政府的风险，所以你也该体会到自己的价值了。”

        “我早有为了国家付出生命的心理准备……我绝不会成为恐怖分子的工具！”

        “恐怖分子……嗯……你是那么评价我的？”

        “你为中东的恐怖组织提供资金，而且你本人也常年服务于一个名叫‘黑十字’的新纳粹恐怖组织……”

        “这个啊……”侯爵重新坐了下来，示意周围的人离开，“为恐怖组织提供资金，是为了得到他们的帮助……没有办法，没有他们帮我牵制美国，我也很难活到今天。不过我本人并不是纳粹主义者，我不认可法西斯主义，说到底……我也没有什么个人政见和宗教信仰。和‘黑十字’，确切地说不是‘服务’，而是我们有共同的利益，所以合作而已。”

        “你和纳粹主义者有共同利益，还说自己不是法西斯？”

        “为了达到目的，也需要和恶魔为伍。”侯爵说到这，指了指二人中间的餐车，“真不尝尝吗？找来精通中国菜的西方厨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灵渺依旧冷漠以对。

        “好吧……”侯爵点了点头，说：“你觉得……阿道夫?希特勒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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