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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滩一场激战。
刚刚渡河还在回想与河神搏斗的河东军士卒腿肚子还在哆嗦,就被飞马而过的秦国骑兵削去了半边头颅。
血水与脑浆迸裂。
无头的死尸轰然跌倒。
看到渡河的己方士兵被大肆的屠杀,司马卯目瞪口呆,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他怎么也不明白,在壶口这个偏僻的小渡口,怎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秦骑。
“这是怎么回事?”司马卯急的趴在河岸边的礁石上,冲着乱哄哄的队伍大叫,却想不出什么办法过去增援。
大河之中,同样惊惶失措的河东军士卒在木阀上左右为难,有的想遵行命令前进,有的却想着后退保全性命,在矛盾的状态下,失去控制的木阀在激流中打着旋转,纷纷向下游飘了过去。
“快靠岸,再往下要撞上了。”楼烦人急的哇哇大叫,木阀在大河中一旦失控,极有可能撞上弯曲河道上的硬礁,到时候莫说是人,就是牛羊撞上了,也要脱一层皮。
河西。
激战渐渐的变成一面倒的屠杀,来回反复冲刺的秦国骑兵呼喝着将斩杀河东军中敢于反抗出头的悍卒,一个又是一个,当那些还有点血性的凶悍之徒死伤殆尽时,也是七千河东渡河士兵的最后时刻。
战至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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