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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斋桑泊结冰的湖面上,层层叠叠的白羊部落、匈奴人尸体堆积了起来,就象一块块坚硬的冰砖。逃跑的白羊人四处乱窜,最后被匈奴轻骑逼入到了光滑的冰面上。
逃无可逃。
立志给白羊人一个深刻教训的冒顿。没有象以往一样,放开一条生路,然后象猫戏老鼠玩弄至死。
这一次,当着晋希这个女人的面,他要用最残忍冷酷的方式,告诉这个女人,只有他才是草原之王。
不过,战场之上。也不全尽然是匈奴人得势,在靠近晋希中军所在的左侧,白广季的河西羌让匈奴人吃足了苦头,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一部的给力,才使得晋希的中军依旧能够维持不变的阵形。
在经过了半日的撕杀之后,白广季折损将卒三百余人,与乱哄哄一场混战不同的是。河西羌从一开始就被多支匈奴队伍紧紧的咬住。
斩将夺旗。
在冒顿震怒的情况下,河西羌已经成为了匈奴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支作战方式与秦军相似的部队,让匈奴人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力,尽管他们的人数只有千余人,但每一次交锋。他们都是以集团的方式毫无畏惧的冲向看上去比自己一方人数要多的多的对手,而结果却往往是凶悍的匈奴人首先溃散。
“这些羌人,怎么如此不怕死——!”当信心满满的匈奴兵伏在马上,飞也似的溃败时,他们的心头只有这一个疑惑。
人都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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