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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怒攻心。
冒顿的这种情况,要是照现代的医学病理推断的话,应该算作中风后遗症,不过,在秦时。不可能有中风这种说法。
草原民族,多以肉类为主食,再加上冒顿性喜喝酒,每饮必醉,如此无节制的挥霍下,他的身体渐渐的有了透支的迹象。
本来,冒顿也不过是有一点小中风的迹象。只要稍加调理,一般不会有大的问题,但这些天来,特别是白泥井大败以来。匈奴各部四散,冒顿苦心经营的大匈奴联盟也不复存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一向个性要强的冒顿终于顶不住了。
帐中近侍。
只有寥寥三、五人,曾经多达上百的近侍,在逃亡途中不断的失散,这些冒顿信任的亲信是真的失散了,还是故意躲藏了起来,已经无法查证。
墙倒众人推。
冒顿在中风的影响下,说话也不利索,不过,他的耳朵还没有失聪,对于外头的异常声响,听得真切。
“唔,唔,中行——,中——!”
中行说弯下腰,将嘴巴凑近到冒顿的耳边,大声道:“大单于,秦人跟上来了,将士们正在抵抗,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你说说,我们去哪里?”
一边说着,中行说一边将一卷羊皮的草绘地图放到了冒顿的眼前,这幅地图描绘的相当的粗糙,象河流大漠湖泊的方位也只是以黑点来代替,不过对于在草原流浪迁涉的匈奴人来说,有地图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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