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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颜没有理会莫泊桑的劝说，冷冷问他，“你的脸，上为什么也有黑色线纹？”

        莫泊桑收了温和的面容，冷嘲了一声，“当年我偷习禁术走火入魔，在神志不清时与异折叶有了一夜缘，可我对她从未有情，也从不想与她有何瓜葛。”

        莫泊桑言语之中都是对这段往事的不堪，“如今我才知道这一夜缘种了恶果。”

        他看向莫颜，“我用自己的血做引，在他的身上下了石迷蛊。不过，你看看我的脸，就知道我也遭到了报应，呵呵，我该想到的，禁术中曾记载，血为引方可成蛊亲子之血可解蛊亦可反噬。”

        莫颜的拳越握越紧，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愤愤的一句话，“你，给他下了蛊，为何还要再伤他？”

        “我是要救他，你信吗？”莫泊桑看着莫颜，双眸中是父亲真挚回答后急切想要孩子相信自己的眼神。

        可莫颜不相信莫泊桑说的任何一个字。

        也许在意料之中，莫泊桑接着淡淡道，“没成功，呵，他中蛊时日已长，蛊毒已深，我非但没有救得了他，还遭了反噬。”

        “这，都是你自作自受！”莫颜愤恨的看着莫泊桑。

        莫泊桑淡然一笑，随口问道，“你想救他吗？”

        莫颜一抖，看向怀中的朝华，他松了拳头，举起被自己掐的泛红的手，用粗糙的手指肚挑去朝华脸上的发丝，抚上他的脸，没有了黑色线纹的衬托，他没有血色的脸，还是惨白的让人心疼。

        感觉到脸边的温热，朝华微微颤了颤密长的睫毛，也许费了很大力气，朝华的眼睛勉强撑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他嘴角微弯，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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