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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悲剧的,莫过于铤而走险,而后牺牲。死的连狗都不如。
秦政与成全闹翻后,袁冠奎为了避嫌,甚至没有给舅舅去一个电话,同时在舆论与公开场合屡次诋毁秦政,撇清关系。
因此现在,秦政也并没有联系袁冠奎的意思。
血浓于水,亲情的羁绊往往难以断绝;然而一旦这层羁绊变为仇恨,也更加决然。再加上现在龙源业绩的止步不前,那日林强的旁敲侧击,袁冠奎清楚自己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成全的电话。
人在岔路口的选择,往往并非取决于两条路上的景致,而是取决于这个人的本性。一边是金钱帝国的接班人,另一边是也许已经反目成仇的舅舅。在袁冠奎眼前,显然前者更为稳固。
他沉吸了一口气,将一根拐杖放在病房门口,终于推开大门。
“成总,我来了。”袁冠奎满脸堆笑,拎着水果向前走去。
“我的样子很可笑么?”成全微微侧头,指着腰上的胶带问道。
“不不……”袁冠奎急忙收拢笑容,将水果放在桌上,“我应该第一时间来的,怪我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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