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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父亲已经把饭盒收到了袋子里，自己在那看着墙上电视播放的新闻，周焕缓了缓心情：“爸，我刚刚问医生了，再静养两天，体检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还能有什么问题，我现在感觉就能出院了……小题大做。”

        “再过两天吧。”

        对此，眼睛盯着电视的周明生也没再说什么，本来想问问和李安聊了没，聊得怎么样了……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继续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周焕就坐在旁边的病床上陪父亲看着，同样地心不在焉。

        ……

        暮色的遮挡，让人分不清那天幕后面此时印出的光芒究竟是最后的日光还是最初的月光，但都抵不过房间里喧闹的光景。

        “啪。”为父亲接满了饮用的开水，提着水壶的周焕归来时打开了病房里的灯光。亮白的灯光终于湮灭了电视的声音。

        趁着白色的布景拉起，二人有默契的一个关上了电视拿起了杂志，一个收拾起了没有重量的手提袋。

        行为规范，仿佛只是一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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