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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傻?还觉得你这个父亲已经老得不像样了?啊!咳咳——”
“爸!”静坐的周焕猛地站了起来,刚想搀扶气急而颤的父亲,却被一巴掌挡住。
“坐下!……我没事……”
“爸?!”
“再问你一遍,什么时候?”
“……在监狱的时候。”周焕又撒了一个谎。他不想这时再过多的提到母亲。
“我问多长时间了!”
“五年。”
“有治愈的希望吗?”
“……概率不大……”犹豫了一下,周焕说了实话。
“咳咳——咳——”虽然这两天的等待中,想了很多,这种最坏的事实也想到了,但心存侥幸的周明生还是抱着希望,直至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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