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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没有动静的昏暗里，周焕又说了句：“可以说话了……”

        隔着眼皮什么都看不见的世界中还是寂寂无声，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因担忧手指下意识摩擦的声响，又喊了句：“怎么不回答我……李小白……”

        想了一想，等不住的周焕上前去，凭借熟悉的布置走到浴缸前，抓着边缘缓缓下蹲，感觉差不多合适的高度周焕睁开了眼，看见了和他保持水平，露着头、举着手的李姝延扑闪的大眼睛和微翘的睫毛。

        “怎么不说话？”有点严肃的语气，板着脸的周焕有点像他的父亲周明生。

        “不想说了……好累……但是好像睡不着，感觉会做噩梦……”同样在水里学着周焕的样子蹲下的李姝延脸上的红色在乳白光洁的瓷面的映衬下愈加引人注目，好似白瓷上的朱丹红。

        “你看……”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李姝延另一只胳膊也举了起来，两只胳膊一同平举到周焕脑袋的两侧。

        而听到动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扭过头说：“回水里泡着！”

        “讨厌，你比周叔叔脾气大多了……我又没站起来……”

        没有在意李姝延口中的周叔叔是谁的周焕，听到后半句，才缓缓半信半疑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摆在脸侧的手臂。

        “在夜山？”看着触手可握的手臂，白皙滑嫩的前臂靠近手腕的地方一圈泛黑的紫印，周焕晃了一阵儿，皱着眉头确定着。

        “嗯，两只手上都有……恶心，洗不掉……就给你看一眼，不许说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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