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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瑟尔,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明知道有些事将要发生,你却无力改变的时候?”
“我是个骑士,孩子。”乌瑟尔低沉着嗓子,“在那些吟游诗人的作品里,骑士是愚鲁和顽固的代名词。”
“我懂,我懂,骑着瘦马把磨坊当作怪物的神经病么不就是……”
“磨坊?”乌瑟尔挑了挑眉,“那肯定是个失心疯的家伙,我听说奥特兰克有不少失去封地后精神错乱的骑士。”
老骑士心想,难道这孩子是奥特兰克人?“你是从哪听说这个……怪人的。”
“梦里,”马库斯笑道,“我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
马库斯最近的情绪相当低落,冬去春来,集结完毕的七国军队在安度因的统帅下,与兽人部队对峙在黑石山下,战争一触即发。
那个和小脏牧同名的秃顶老家伙此前回了一次洛丹伦,看起来意气风发,对战争的结局十分乐观。
马库斯趁机去过一趟瓦里安的住处,没出乎他的意料,十一岁的孩子说什么都被安度因当成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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