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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老太爷实际上大为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尽力伪装到极致了，为何还会被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看穿？

        “要看穿你的伪装很简单，有眼就行！”张旭微微一顿，解释道：“人在刚死的时候，死气逐渐升腾，你懂吗？就像是蒸包子，锅冒汽是慢慢一点一点从缝里钻出来的，而不是在短时间内冒出大量，除非你掀开锅盖！”

        唐老太爷闻言，陷入了沉思。

        张旭继续道：“而你在刚被我揪掉脑袋的时候，浑身大量死气冒出，只有两个解释，要么你用手段冒充，要么你体内本来就有大量的死气！

        而这两种之中，无论哪种，你都是有问题的……顺便问一句，你是如何把脑袋接上的？”

        唐老太爷现在的尸体是完整的，甚至可以用完好无缺来形容。

        就连之前的断口都衔接的非常完美。

        碎肉重生……什么手段？

        “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唐老太爷冲张旭挑挑眉，“你大可以猜猜，我为何要咬死唐子雅？”

        闻言，张旭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你是借助纸人的力量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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