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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当年老夫在大汉朝做将军的时候，我知乎大地好武之风还比较盛行，我大汉的年青男儿大都打小舞刀弄枪，上阵对抗匈奴的骑兵也不遑多让；当时武林中的门派也比较兴盛，如我李家世代将门的传承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些二流武学罢了。当年的朝廷虽然也担忧民众太善武会危及江山社稷，却从未打压民间习武之风，改行文治天下；毕竟北有虎狼，时时为患，非有强大之武力莫能慑……后来的历史老夫不太清楚，只知道辗转了数代之后，有兴有衰，但似乎…的确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再往后，到了元、清两朝，我知乎江山更是两度落入了北方蛮族之手……关于这一点，老夫也有所不解。我中原子孙与北方蛮族自古势不两立，为何在被人打败、被统治之后却堂而皇之把他族也并入了我知乎一脉呢？弱便是弱，败了便是败了，奈何自欺欺人？咳，是老夫又啰嗦了……可是，这与他佛派又有何关联呢？”

        作为生活于公元前那个时代的人物，李广大将军对于‘炎黄子孙’的定义和发展由来自然比现代人更有发言权；而作为一代护国大将军，李老将军对于知乎正统一脉自然是捍卫的，对于知乎后人两丢江山的糗事更是难以接受！的确，看着后世子孙们一代不如一代真的是一件很令老人伤感的事……

        见李广望着他，东方不败沉声娓娓道来：

        “其实——，晚辈也只是在心中有一个大概的影子。前辈您是朝廷中人，对于江湖之事的了解可能并不太多。就晚辈所知，自从那些年少林中落，到后来少林分为文、武两派，佛陀住持创立少林寺开始，江湖就开始进入了纷乱的年代。而朝廷也开始改变对于武人的态度，重文抑武，以文治天下，以至于后代青年多羸弱，上阵不能杀敌，在家不能杀鸡；同时，对于武林各派多方压制、重点打击。江湖中，虽然少林寺一直在号召和平，但事实上，他们自身内部都并不和平，他们所到之处，江湖纷乱无休，许多名门大派同样毁于莫名的内讧，千年传承毁于一旦……当然，这些都是从后世旁观的角度看出来的，在当时，少林毫无疑问一直都是武林正派的领军人物。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这句话其实并无道理，但对于大部分绿林、行镖、护卫、甚至从军的普通武林人士来说，少林派的确一直都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对中原武林有着非常深远的影响。到后来少林弟子张三丰从少林藏经阁学得了一身绝学，出来之后又创建了另一个武林大派——武当派。只是，跟随武学一起被带入武当的同时还有少林文派的理念，而这，也成为了武当派立派的根本。其后，这两大门派由于与朝廷的关系最为密切，所以得以一直流传，但其他门派就没这么走运了，大多的武学都在朝廷的治理理念下渐渐失传了；到最后，连这些门派都不复存焉……”

        一口气说出了近一千多年的知乎武林秘史，东方不败也忍不住有些唏嘘，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从我等之前的江湖角度来看，似乎一切的根源都只在于朝廷，而我们也一直都是如此认为。毕竟，朝廷代表着天命的选择，若是天子觉得武林和平民是威胁、需要削弱的话，谁也没有办法，连我们也不能干涉。但是最近，我们几位特使令查到的一些事却让我们开始有所怀疑，再联想到两位‘达摩祖师’和少林寺创始人佛陀，我与达摩前辈才开始想及了问题的另一个层面——也许，这些压制和打击并非是政权统治之下的必然，或者说，促成这些转变发生的因素并不仅仅只是来自朝廷本身，因为，再回过头去看这一切，我们发现，所有的过程中都有着同样一群人的身影……”

        东方不败的话太过于惊人，以至于李广老将军也无声地出神了好久，好半天才说道：

        “所以，你们怀疑少林……或者说是——佛派？！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没有真凭实据决不可妄加揣测，更不要无端将此事扩大……至少在你们有所发现之前，决不能再在任何人面前提及此事！说实话，对于东方你们的怀疑，老夫还是有所保留的。佛派在知乎王国发展这么多年，在老夫心目中还是担得上‘正道’二字的，以天下之苦为己苦，以拯救黎民百姓为己任，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是担得起一个‘仁’字的。”

        闻言，东方不败肃然点了点头，回道：

        “这一点，晚辈也明白，所以一直都没有跟达摩前辈提及此事。而达摩前辈虽然外表大咧，却也绝不是行事莽撞之人。以佛派与我魔界的关系，此行只为暗中查证，理应无妨才是……”

        ——佛派？

        佛派是什么？是如来佛祖？还是观世音菩萨，庙宇中供奉的那些大佛小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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