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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彦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虽然是宋家的小宋总,但和段时衍不同,宋家还没轮到他当家,公司大权仍握在他爷爷手上,他手中可用的现金流有限,如今这个价格,他虽然出得起,但已经有些吃力了。
最关键的是,段时衍没有要放弃跟他竞价的意思。
段时衍最后能出的价位,他未必可以吃得下;但他报出来的价,段时衍却板上钉钉的能跟上。
这样下去,除非段时衍主动放弃,否则他几乎没有胜算。
身边的朋友见状,给宋彦承出了个馊主意:“这样,不然你让侍应过去给段时衍带个话,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就说这戒指是你要买下来送人的,看他能不能割爱?”
话刚说完,另一个朋友就向他投来了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你没事儿吧,咱们彦承拍钻戒是为了送给人段总的……咳咳,你觉得段时衍他会点头答应?”
朋友:“……”
这好像是没那个可能。
宋彦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行了,都闭嘴!”
比起宋彦承这边的犹豫踟蹰,段时衍倒是从容得很,他交叠着双腿靠在椅背上,甚至还有闲心趁着拍卖的空闲和傅北瑧说说话:“穿的这么少,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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