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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冷哼一声,不想看这家伙一幅惺惺作态。
秦川故作怜惜道:“御医说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可惜了,本以为会有一点挑战性,谁成想,一回来就成了废物,看来这太子之位注定还是我的。”
秦元忽然想到,这家伙做君王的时候,荒废朝政,以家奴治天下,偌大秦国成为其一人私器,百姓苦不堪言,活脱就是正史中的秦二世。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守不守得住,咱们以后走着瞧。”
“我真为你娘感到悲哀,这么大的人,还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连床都下不了,还妄想太子之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秦川望着秦元冷笑。
一名小厮搬来绣墩,他坐下,慢条斯理的整了整官服。
这家伙如今都成了这个鬼样子还是这番气定神闲,他看着便来气,忽然,脑海内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于是,略微思忖后,便对着身后那群狐朋狗友道:“好几日没有看戏了,你们可想念?”
“想啊,可想了。”
“要不今晚去百花楼,听说新来了一个花魁,那戏唱的可棒了,最关键还是个雏儿。”
这几人说着,对视一眼就心照不宣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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