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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棠愣了愣,急道:“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爹爹,你觉不觉得他好像早就知道我心情不好,特意准备好了来安慰我?”
池长庭眸光微闪,问道:“你怀疑芳姑的事是秦归安排的?”
池棠猛点头。
如果秦归不是无缘无故、毫无准备,那就是准备好了出现在她面前,准备好了来安慰她。
他为什么知道她今天需要安慰?因为昨天爹爹同齐国公的冲突?并不至于啊!
她家和齐国公府的冲突远不止如此,昨天才爆发了一点点而已。
可秦归却似乎什么都知道了。
如果这一切是一个阴谋,这个阴谋的风格真的很像秦归。
缜密,险恶,算尽人心。
然而池长庭却摇了摇头:“不至于。”
池棠急得跺脚:“至不至于的,你审问下银烛就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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