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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举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陆使所言极是!”
崔久微微一笑,问:“陆使的意思是?”
陆子衿道:“我们到于阗已有七日,于阗王起初待我们还算有礼,三日前,态度突变,不仅避而不见,甚至也不让我们离开,郭县主与我商议后,怀疑有突厥使者到,导致于阗王心生摇摆!”
姑臧县主郭凉奉皇太子令率军护卫使团,是此行人中对突厥最敏感的一人,她的怀疑是有说服力的。
但也有人不服:“会不会太敏感了?”
质疑的是郎将邓卫,他曾随池长庭到过西域,也是由池长庭荐给陆子衿的。
陆子衿正要开口,门外突然来报:“国相来访!”
无论在哪里,不请而来都属于不速之客。
于阗国相不仅来得失礼,说的话更失礼:“听闻使者有骝驹,吾王求以祭天。”
骝驹是陆子衿的坐骑,索要客人的财物,简直无礼到令左右随从变色。
陆子衿却只是微微一笑,道:“突厥使来数日,如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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