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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在日色下,身子在阴暗处,越看,越觉得身上发冷。
直到门前人影遮下。
匕首上也没了阳光,朱弦反而觉得身上一暖。
她抬起头,忽然想哭。
“池长庭,窦师兄……”
池长庭从她手里拿起匕首,翻看了两下,道:“还回来也好。”
朱弦抱紧他的腰身,闷闷道:“池长庭,窦师兄死了……”
池长庭一愣,问道:“是那个姓隋的姑娘说的?”
朱弦哽咽点头:“是苏瑾的旧部,追杀了他十几年……他也不说,朝廷通缉令下去,有什么抓不到的人,哪里轮得到他一个人扛着?……他就是故意想一个人扛着,苏瑾又不是他杀的……”
池长庭轻抚她的秀发,问道:“那姑娘确实是说窦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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