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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全哑之人,当真疼得发不出声。
木婉清一脚踏在他的侧脸上,垂手一箭,干净利落的洞穿了他的脖子。
谭青抽搐了几下。仿佛是个破布口袋一般。一动不动了。
木婉清冷着脸也不说话,转身走了不远,牵起她那头宝贝的黑驴,回到了风萧萧的身边,低声道:“走了!”
风萧萧瞅了王语嫣一眼,笑着抱了抱拳,算是谢过她的相助之情。
木婉清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使劲地晃了晃。道:“咱们走吧!”,一双美目中却隐现哀求之色。好似在说:“连你也要不理我了么?”
风萧萧温和地笑了笑,柔声道:“好,咱们走了!”,伸手接过毛驴的缰绳,又道:“古汉有歌云:‘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君担簦,我胯马,他日相逢为君下。’,如今君骑驴,我牵缰,他日相逢莫相忘呀!”
木婉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乖巧的骑上了毛驴,只觉得心中暖暖。
乘车、胯马代表春风得意,戴笠、担簦代表贫穷失意,这首古歌是表现人与人之间长久的友谊,不因环境变迁而有所改变。
王语嫣饱读诗书,如何不知,美目中亮起了一丝光彩,略一犹豫,迈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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