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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丹青生,自嘲的一笑:“是了,今你入了圣人法眼。贺州太学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先生误会了。”丹青生拱手道:“学生早有此打算,与圣人无干。”
这话在韩柳学听来颇为虚伪,面露不悦:“这么说,你莫不是因文灯心生芥蒂?”
“亦非先生所想。”丹青生再次否认,解释道:“今日前来,便是想和掌院先生说这件事。学生,准备入州学。”
“什么?”韩柳学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其他人更是一脸愕然。
如果丹青生因为小心眼,或者因为被圣人看中看不上太学,这些都很正常。就算太学众人心里不痛快,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可丹青生竟然说,他要去州学!
“为什么?若是你不想入太学,又为何要破文灯阵?!再说我贺州太学,哪点不如州学了?”韩柳学沉声质问:“难道你只为一时之气,要放弃自己的前途?”
到现在,韩柳学还是觉得丹青生是因为心有芥蒂,诚心在这赌气。从丹青生的脾性上来看,这不是没可能。
“学生破文灯,只是为证明自己,并无别的意思。至于太学和州学……”丹青生斟酌了下词句,娓娓说道:“学生顽劣散漫,太学学风严谨。在来贺州之前,心中便已惶恐不安。而昨日与一众州学士子相谈甚欢,自觉更适合那里。故今日前来,向掌院先生说明。”
从今天发生的事情上,韩柳学已经看出丹青生是坦荡洒脱之人。若是有什么决定,多半不会虚与委蛇,拐弯抹角。丹青生把话说到这份上,可见其并非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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