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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季寻看出贺朝阳眼里的不甘，站起来拍拍他，“你很有用，不要多想，只是需要多点磨炼。”

        “你想想，要是我不在这，你带着只猫直接闯进来，愤怒的信徒会怎么对你？你会死。凡事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是。”贺朝阳被锁链捆住双手，垂着头。

        “我知道你手痒很久了。等着。”季寻扭身，掀起了沉重的灰尘，“这几天我要出去，不会呆在这，你好自为之，可别死了。”

        “......好。”

        莺莺安静的缩在角落，看着贺朝阳。

        什么是神女？

        ——

        时间随着水波穿梭在冻结的湖面，跳跃在地面已经枯败的落叶。

        祭典开始了。

        水夕城很大，挤满了人以后却显得十分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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