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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其不满。

        莺莺突然从空中飞起，像被揪住了衣领一般摔向地面，林俟惊愕，下床去扶她。

        “咳……咳啊——”莺莺狼狈的喘气，把吓到不敢吞咽的口水下了出来，“俟俟，你难道没有听到——”

        “她听不到的，不要认为她在你身边你就可以保全自己。”穷奇的声音回答她，自顾自的接下去，“我要是想你死，你已经——”

        莺莺仿佛看见了穷奇阴测测抹脖子的动作，身上的契约伴随着暗红的恐惧闪了几下。

        “安心做她的玩物，我就放过你。别的，劝你什么都别想。”他的声音在莺莺耳边回荡了一圈又一圈，慢慢消散，被海底微微震荡的珊瑚色波纹冲走。

        “莺莺？”林俟摇晃着她的肩膀，扯她小巧的耳垂，却叫不醒沉迷的她。

        “是……”莺莺失神，声音低低的萦绕，“我会做您的狗。”

        “错了。”穷奇又道。

        “她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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