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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晚上还寻思着要不干脆编个病去医院陪蔡铭道吧,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本无意占用医疗资源,现在也由不得他一个病号了。社区对他的隔离要求已经解除,他本想趁此机会去把傻子的户籍办了,没成想把自己办进了医院。
“还得感谢你把我和他安排到一起。”
“切,我还以为你是恋爱脑上头自己捅自己一刀好住院呢,我一个做的朋友的当然得有成人之美不是?”
“谁让医院戒严?连探视都不准。”付时弈苦笑。
“特殊时期。而且,只限传染科。”
范进话锋一转:“你看到那人正脸了吗?是行业竞争还是寻仇?”
付时弈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脸上套了丝袜,看不清容貌,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健壮,应该是练家子。我已经报警了,后续等警察处理。”
对方并非劫财,他的钱包手表一样没抢,回忆一下自己的人际关系,他性格温吞,不爱与人起冲突,除了商业上的竞争关系,竟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嚣张的暗害他。上次的黑热搜,又是谁给他买的呢?真的有人会冒着被调查的风险赌上一个公司吗?还是说计划完美,警察根本查不出什么?
“当时他冲上来,我感觉左下腹一凉,匕首已经被他抽出来,血从刀尖滴落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眼看刀刃又送过来,我反手打落他手上的匕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眩晕袭来,他扑过来想抢掉在地上的刀,我用尽力气踢开。还好有人经过,帮我报了警,把歹徒吓跑了。”
付时弈平静地描述当时的情形,惊心动魄地一场遇袭被他轻描淡写带过。
范进却仍记得他跟着救护车过去,地上那一滩血吓到他一个医生都脚软,满地踩的凌乱的手印脚印显示着当时现场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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