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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这人身上的味道。

        穆湛眸色幽暗，心里得到了进一步的确认。他刚才站在笼子前就闻到了一股隐约的香气，淡淡的甜味，像是什么果香，很是好闻，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让他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

        闻鸣玉立刻就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仿佛自己是一道他渴求已久的美食。

        闻鸣玉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后退想逃，但已经在猛兽的爪子底下，被牢牢按住，逃不掉了。

        穆湛看着他，忽然问：“你身上是什么味道？熏香？”

        闻鸣玉太过紧张，抿着嘴，绷得面无表情，倒是有种我超冷超酷什么都不怕的错觉。

        他冷漠摇头，“……没有。”

        但实际上，闻鸣玉知道暴君所说的香味是什么，是他的信息素。一般来说，只有A和O可以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普通人是毫无感觉的。

        这下，闻鸣玉想不承认都不行了，从见到暴君的第一眼起，他所感知到的惊人压迫力和侵略性，都说明了暴君是个Alpha，而且十分强大。

        以前就有专家研究，人类进化成ABO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人提出了一种猜测，或许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古代，只是那时的数量极少，古人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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