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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愣神的瞬间，闻鸣玉就被穆湛脱得只剩下贴身衣物，在一片温热的水汽之中，沾染微湿，隐约透出肉色的美感。

        闻鸣玉一把抓住穆湛的手，耳朵泛红，“停！我自己来！”

        因为情绪起伏，信息素的味道变得更浓了。

        穆湛闻到蔓延开来的甜香，双眉舒展，脸色也缓和了些，还真没有继续脱闻鸣玉的衣服，反而是手一翻，化被动为主动，抓住了闻鸣玉的手，懒懒地捏着他的手指把玩。

        “你自己会洗？”

        “当然会。”闻鸣玉想都不想就答，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手指上，被一点点地揉捏摩挲，整只手都被包裹住，让他感觉不自在，半边身体都好像有些发麻了。而且，他们就站在浴池旁边，他衣衫不整几乎半.裸，穆湛却穿戴整齐，更怪异了。

        穆湛看到他一脸别把我当傻子的表情，很自然说：“不会洗不是很正常吗？你又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你是狗，狗皇帝！

        闻鸣玉条件反射想骂回去，但在穆湛看来，他就是垂耳兔成精，确实不是人类。闻鸣玉自己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解释起来很麻烦，他只好暗暗撇嘴，嘀咕说：“我会。”

        “那很好。”穆湛缓缓摩挲着他的指腹，声音低沉，“孤不喜欢别人碰孤的东西，如若你不会，孤会亲自教你。若你取悦了孤，孤也可以帮你洗，作为对你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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