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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伤痛大多数都来源于自己,杀戮与仇恨的螺旋永远不会停止,只会扭曲交织至永远。
雷克斯拿起手边的苹果气泡酒一饮而净,用牙签扎起了餐桌前被切成小块放在纯银餐盘上的鲑鱼三明治。
“你不吃吗?见鬼,这可是真的鲑鱼。”他奇怪的看着两眼目不转睛盯着窗外的的荆九,好奇的问道。
“我们两个小时以前刚吃完午饭。”荆九转过头直视狼吞虎咽的雷克斯。
“正是!那顿牛排可是让我毕生难忘。如果有机会.......我的天!你的眼睛怎么了?”雷克斯突然注意到荆九的右眼的瞳仁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几条蠕动的血管在眼角附近格外显眼。
“献祭。”荆九莫能两可的回答道。“七天七夜,吊悬树上。”
“我没听懂。”雷克斯咧了咧嘴。
“你不用明白,只是些无用的历史回响。但你一定记得怀特递给我的那支针管。”
“啊!我当然记得,我在贵宾室一边吃草莓一边用监视器看着你们。”雷克斯舔了舔嘴唇,回想起了贵宾室香槟和草莓的美妙滋味。
“针管里的溶液里是本来属于我的东西,一种极不稳定的纳米技术。”
“他会剥夺使用者的视觉感官,赋予主人一种全新的视野。”荆九用眼睛扫了扫自己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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