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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哥哥,我觉着他的日子貌似不大好过,嫂嫂性情有些强势,哥哥惧内。”
“莫说官员,就算是平民百姓,有几个男人是真的惧内?要么是感情好的顺从,要么是相敬如宾的尊重,再要么是受制于人的无奈,还有一种……”他停顿了一下,“是有利可图的隐忍,你哥哥就属于最后一种。他跟他岳父,虽一势,却也是互相利用。赵子琰是个极其势力的人,你哥哥的出身还没我好呢,能让他做女婿,翁婿之间必有不可告人的约定。”
莫修染将她搂在怀里,“你哥哥那种日子,我是过不来。我的妻子可以强势,但只能对外,不能对我。”
宁婠闭上眼,准备接着再睡会,耳边传来他的问话:“我怎么没见你来月事?”
她眼皮一跳,“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在内宫门口等你的时候,我遇着了烨白,他拎着药,随口问了什么药,他悄悄告诉我,是给宫里的娘娘治月事的,说女子月事不准会影响受孕。我细想了一下,从宝法寺见到你至今,也有一月几天了,怎么没见你来?”
宁婠想说月事不准,但知道这一说,他势必会把冯柏岩招来给她把脉,“早几天晚几天都是正常的,估计也就这两天了。大人,你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睡吧。”
莫修染一点也没有往怀孕那方面想,自从接她回来,他就没怎么近过她的身,更别说其它了,哪能有孩子?
现在他也不想故意让她怀孕,毕竟还没有成婚,他觉得这样不好。
旬休之日,莫修染饭后去了谢宅,宁婠在家缝月事带,之前梁汀给她买的没带走,毕竟自己暂时又不会来,带着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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