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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撑在窗户的铁框上，冬日夹着冰渣子气息的冷风不停地亲在那张俊脸上。闭眼感受了会儿，睁开眼时，余光瞥到了熟悉的人影，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

        卓明树一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拎着水果礼盒朝着他走了过来。

        见杭昼发现了自己，他才抽出自己的手，随意地挥了挥，“昼哥怎么在外面吹寒风？”

        杭昼收回身子，把窗户关到只剩下一点缝隙，“晨曦有话要和医生单独说。”

        卓明树理解地点了点头。

        话题要是一直萦绕在郁晨曦的病痛上，气氛会显得沉重。

        他索性扯开话题，“倒是昼哥，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生活？”

        杭昼神色平静无波地盯着他瞧，“嗯？你指什么？”

        卓明树犹豫了半晌，也学着他靠在窗边，深吸一口气，才把话解释清楚，“如果嫂子真那样……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找其他人陪伴？毕竟孤单很难受。”就好比那些鳏夫或是寡妇，有的最后也会不胜寂寞，选择二婚。

        可杭昼像是完全没考虑过这点一样，半点迟疑都没有，直接吐出两个字：“没有。”

        卓明树紧锁眉头，眼眸中又闪过那种同情人的哀伤，让杭昼看了心一抽一抽的，总觉得不好的预感正笼罩着自己，随时都可能压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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