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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昼看他的表情，似是猜了个大概，眸色一深，淡声道：“卓明树，人都得为自己活。”

        卓明树好笑地回道：“你现在不就只为嫂子而活。”要不然哪能为了区区一个郁晨曦，连殉情这么傻逼的想法都有。

        值不值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产生这种念头。

        他的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去而停止运转，他会感到哀伤，但他也是个怕死的常人。

        杭昼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不，我是在为我自己活。”

        卓明树一愣。

        杭昼也不解释。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因为还在热恋期，感情特别浓烈，所以才想着殉情。

        可他不是。

        他没那么浪漫。

        他只是很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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