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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夜联手御敌田宓就瞧出来了,周献虽不会武,但临危不乱,一柄棱刃匕首劈刺狠厉,每一下都往主动脉上捅,素衣染血的样子,宛如历经无数修罗场的玉面罗刹。
想来若能好好活着,谁又愿意去伤害他人呢?
田宓理解这份苦涩,难平的是自己的遭遇。
说好的管教纨绔剧本,这会儿已经歪到连主脑都不认识了吧。
咬着食指指节,她深深叹气,被周献听入耳中。
“知道我为何一回来就找上你吗?”他的剪影呈现手搭后颈,左右摆头的形态,看着也是累得不轻。
田宓催动有些发木的脑子:“总不会只是来安慰我的吧。”
这一遭闹出的动静甚大,即使尚蒙在鼓里的徐璟宜他们,第一时间将容与带离现场,但联系那孩子的经历,周献要安抚也该先去安抚自家表弟,而不是她这个大人。
周献也的确不是来安慰她的,几个月观察下来,他已确定徐璟和的童养媳有着超脱年纪和阅历的沉稳冷静,萧清对外说她的功夫师承自己,但同样消息灵通的周献却是知晓田宓底细的。
乡间长起来的女娃娃,面朝黄土背朝天,饱腹都困难,哪来的机缘学武艺?
七皇子略略提及田宓于他有救命之恩,却对细节守口如瓶,以他们的交情,萧清的行为很是反常,或因动情或因欣赏,周献不欲深究,他要借助的是好友对田宓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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