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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的工作室开业,你却不可以来,会不会生气?”
“不会生气,但是会有点遗憾。”
“唉,没办法呢。那我多拍些照片给你看。”
“好。”
他的声音在电波里温沉和煦,带着熨贴感。
陈棠苑手里卷着一截天鹅绒窗帘,还想说点什么,房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细缝,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立刻收起手机转过身。
方靖莘从门外探进头来,用口型无声地催促询问。
陈棠苑点了头,看房门再度关上,才恋恋不舍地继续开口:“我要挂电话了。”
通话时间定格在三分四十一秒。
陈棠苑双手撑住化妆桌,弯腰对着镜子照了照,匆匆从化妆箱里抽出一支口红旋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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