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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述墨看着她好好地站在面前,但看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疑惑问道,“你说清楚,哪里流血了?”
“下……下面,流血了。”
怎么说顾述墨都是一个男人,那个地方,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专业词汇去形容。
“哪里下面,脚还是腿?”
阙歌涨红脸摇摇头,咬着下嘴唇用手指了指肚子往下的地方,细若蚊声地说,“都不是,是……这里。”
房间突然陷入死寂。
阙歌最直观感觉到大写尴尬的是——手底下还握着的手臂肌肉一瞬间绷紧了。
半晌,顾述墨微微不好意思地咳了声,有些害羞地问,“第一次?”
阙歌点点头,尴尬得差点用脚趾抠出个三房一厅来,但还是很怕死地问,“所以,这……这真的就要死了吗?”
“这叫初chao,以后也叫例假,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人告诉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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