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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刘洋的视线掠过了张萧晗，停留在黄耀辉的身上：“他，竟然是他杀死了赵霞师妹。”

        张萧晗在心内轻轻地叹口气，岂止是她，郭建旭也是有份的。

        “啪、啪”，两人的视线都移在了鲛鱼的身上，鲛鱼的大嘴一张一合着，好像在艰难地呼吸着，尾巴一甩一甩地，努力地向水潭内移动着。

        这只鲛鱼现在是我的了，张萧晗微微一笑，可是看到鲛鱼顽强地向水潭方向移动的样子，忽然间又心存不忍起来。

        她走上几步，远远地站住了：“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听得懂就点点头。”

        刘洋诧异地望一眼张萧晗，她这是要做什么？

        鲛鱼的尾巴忽然停止了击打地面，毫无表情的双眼望着张萧晗，头部竟然一上一下地动了一下。

        这只鲛鱼真的能听懂人言！刘洋诧异极了。

        张萧晗看到了脸上一喜，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想回到这个水潭里？”

        鲛鱼的头部又是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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