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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五斗橱、衣橱、矮几,鳞次栉比地铺陈开,干净齐整。空间分明不够宽敞,却有了点荒郊旷野的岑寂,人味稀少。
季渊兀自从橱柜中,取出茶杯茶盏,引了贮在檐下水缸中的山泉水,洗漱毕后,开始煮茶。
这人不论做何事,皆毕力为之,一板一眼,认真得仿佛缺一窍少根筋。
叶辞风屏息凝神,俯瞰着季渊独坐桌边的一举一动,心中不是滋味。
他就如此过活了六七年?何苦来哉
桌上摆了两个土瓷茶杯。季渊为其一一注入茶水,清雾袅袅升腾。
“喝茶吗?”季渊问。
梁上的叶辞风,呆住了。
四下无人,他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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